更离谱的是,我在梳妆台抽屉底层又摸出另一封信。
用金粉题字,笔迹温润如玉,像极了那种会为你撑伞、替你拂雪的文人公子哥儿:
“近日风紧,勿赴北地。待月明之夜,携新词一阕,于听雨轩相候。”
——白
我:“……”
好家伙,这不是双面间谍,这是双男主修罗场预演!
一个是冷血监察使顾野,手握生杀大权,杀人不眨眼;
一个是当朝丞相沈月白,温润如玉,却能把一杯茶喝成毒药。
而我这个穿越来的直男CEO。
现在顶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,在他们俩之间来回横跳?
忍不住吐槽:
“老天爷,你是觉得我前世管明星太顺了,这辈子非要让我亲自下场演一部宫斗剧?”
但转念一想……
嘴角缓缓扬起。
“可如果,我不是被动周旋,而是主动操控呢?”
我烧了那两封信,但没扔灰烬。
我把它们分别抄成两份副本。
一份塞进舞裙的暗袋,一份泡水拓印后贴在床板背面。
以防万一哪天被人搜身,还能反咬一口说:“谁栽赃我?”
然后,我开始策划我的第一个“双线操作”。
顾野要的“琴谱”,其实是潇湘楼姑娘们排练的新舞曲谱。
上面我用现代五线谱记法重新编排过节奏,外人根本看不懂。
但我在页边空白处,悄悄加了一串数字密码。
表面是节拍标记,实则是伪造的‘丞相党羽名单’。
至于沈月白那边,我准备了一首自己填的新词,词写得凄美动人。
末句“孤鸿影断烟波里,心事谁托明月知”听着像在诉衷肠。
其实每个字的偏旁部首都藏着一条假情报路径。
这就是现代职场人的基本素养:
你以为我在抒情,其实我在加密传输。
我坐在灯下,一边研墨一边冷笑:
“你们以为我是棋子?
可惜啊,老子当年可是操盘顶流、操控舆论、让热搜连爆三天的男人。”
“现在我只是换个赛道,从娱乐圈,干到了权谋圈。”
子时三刻,我披着黑纱斗篷,独自走入醉仙楼后巷。
风冷如刀,巷口一盏红烛忽明忽灭。
我知道,他在等我。
果然,下一秒,一道玄色身影从墙头跃下,落地无声,像一头潜伏已久的猎豹。
是顾野。
他一身墨袍,腰佩长剑,眼神锐利得能剖开人心。
走近时,一股冷冽松香扑面而来。
“东西带来了?”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我低头福身,嗓音软糯:“回大人,琴谱在此。”
递出册子时,指尖微微颤抖,不是怕,是演。
他接过翻开,目光扫过几页,忽然抬眸盯我:
“这首《霓裳》是你改的?”
我心头一跳。
糟了,他看得懂音乐?
正欲狡辩,他却淡淡道:“比原先灵动三分。你倒是有才。”
我:“……”
哈?夸我?
我差点脱口而出:“谢谢老板认可,KPI达标了!”
硬生生憋住,只垂眸浅笑:
“奴家不过瞎改,能让大人入耳,已是莫大荣幸。”
他凝视我片刻,忽然伸手抬起我下巴。
冰冷指腹擦过唇角,语气危险:
“下次别一个人来。这条巷子,死过七个报信人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居然在关心我?
虽然方式像个变态跟踪狂,但这话里的潜台词够我脑补八十个章节。
我强作镇定,眨了眨眼:
“那大人下次能不能挑个安全点的地方?
比如……您府上书房?我不介意端茶倒水伺候笔墨。”
他眯眼:“你胆子不小。”
我说:“不是胆子大,是命太硬。毕竟——”
我凑近半寸,压低嗓音,“我还想活着看到您登顶那一天。”
他瞳孔微缩。
那一瞬,我仿佛看见冰川裂开一道缝隙。
然后,他松开手,转身离去,只留下一句:
“三日后,我要见新人名单。”
我站在原地,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,才敢喘气。
“呼——”我抹了把额头冷汗。
“刚才那一幕,要是拍成剧,弹幕肯定全是‘上啊!亲上去啊!’”